玉儿的尖叫,好像是吓了疙瘩男一跳,他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来,随即勃然大怒:
“臭丫头,你瞎喊个什么?萧遥那个废物都昏迷一个多月了,他还能突然爬起来救了你不成?老子我今天就碰你了,不仅要碰你,还要干你,让你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说着,疙瘩男又一次探出手来,向玉儿摸去,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摸她的脸,而是伸向了鼓囊囊的胸脯。
“咻!”
动人心魄的呼啸声陡然响起,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小刀飞了过来。
“噗!”
随着刀锋入肉的声音落下,疙瘩男万分痛苦的“啊”了一声,摔倒在地上。他的手捂着胸口的血洞,像只大虾似的蜷缩在地上,后背也有着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刚才那柄突如其来的小刀,从他的后胸进、前胸出,直接射在了小院的木栅栏上,“嗡嗡”的震颤着,慑人心魄。
“玉儿是我的侍女,你们要把她带哪儿去啊?”
冰冷而与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玉儿与右边那个拉扯她的肥胖男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苏醒过来的萧遥便出现在二人的眼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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