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双眼模糊，当先回答。
黑白双煞尽管也是灵级大圆满，但最多只有七、八个梯度，和聂云天级大圆满相差实在太大了，蛊惑他们轻而易举。
“果然如此！”见对方的回答和自己猜想的相差不大，聂云点了点头。
这种吞噬灵魂，净化灵魂的秘术，属于妖族特有，人类并不知晓，并没有类似的记载。
“你们那些怨灵是从哪里来的？”聂云接着问道。
之前黑煞释放出来的怨灵，实力最差的都有灵级后期灵魂，生前的实力至少是秘境第四重领域境，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杀了这么多人。
“是我们妖人一族的人，天妖圣皇为了搜集这些怨灵，屠杀了整整一个域的人！”黑煞道。
“屠杀了一个域的人？”聂云咂舌。
十八妖皇分别掌管妖人十八地域，每一个地域的范围都比浮天大陆都要宽阔，妖人之多，数不胜数，天妖圣皇竟然屠杀了一个域的人，只为了能让自己实力提升，还真够狠的！
老酒鬼为了能够找到突破契机，不惜引动人族大战，天妖圣皇为了自己能够晋级，屠杀一域，在强者眼里，普通民众的生命，根本就不值钱，可以任意收割。
“弥神是什么人？你们又怎么知道能找到这个地方的？”聂云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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