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心中想着好事,进门的时候把看守的几个士卒全部撵走,让他们自己找地方避雨休息,免得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一进房门就大献殷勤的给张出尘倒酒。
张出尘“嗯”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踱步到偏将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在偏将的脖子上一抹,瞬间撕裂了一道弧形的血口。鲜血从创口中滋滋的喷出来,落在大碗里的酒水中,荡漾起一圈圈的血花。
“你……”
偏将痛苦的捂着脖子,想要大声的叫喊,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气无力的指着张出尘,想要扑上去。却被张出尘一剑捅在心脏,一脚踹到在地,在地上挣扎着翻滚了几圈,登时毙命。
“嗯?”
这一刻马超登时迷糊了,说不上惊喜,更多的是惊讶,一时间弄不清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是杨素的贴身婢女么?难道打算半路上把我灭口?可是杨素要杀我,在营寨中就可以杀掉,又何必把我弄到荒山野岭的下手?难道她要救我?可她是杨素的贴身婢女,杨素对她如此信任,又怎么会救我?”
偏将挣扎的声音,以及桌椅撞击的声音,惊扰了在隔壁院落里烤火吃饭的士卒,但刚才听其他士卒说了偏将的好事,又不敢贸然闯进来,隔着院子乱糟糟的大声询问:“将军、张姑娘,没事吧?”
“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弄点动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大惊小怪!”张出尘走到门口,厉声训斥,“烤你们的火,少管闲事!”
听了张出尘的话,士卒们一哄而散,不无嫉妒的哄笑:“嘿嘿……看起来崔融这****的走桃花运了,这趟去洛阳真是好差事!张娘子这丰腴的身段压在身下,一定快活似神仙吧?”
张出尘掩了房门,快步走到马超身边,手中佩剑挑了几下,就把捆绑着马超的绳索割断,然后向马超拱手赔罪:“马将军得罪了!适才在寨栅中众目睽睽,不得已只好演了一场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