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是这样的……”遭到刘备如此诋毁羞辱,甘夫人急火攻心,两眼一黑,当场晕死了过去。
“不好了,夫人晕倒了,快去找医匠!”看到甘夫人晕倒,在场的婢女顿时乱作一团。
刘备大喝一声,双眼一瞪:“不许去,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孙乾弯腰捡起书信飞快的浏览了一遍,拱手道:“大王,刘辩在书信之中并没有暧昧之意,一再强调对于大王未能守约的谴责与愤怒。甘王妃看后牵挂大王,心慌意乱之下放走李师师,也是情有可原,单凭这一封书信并不能推断甘王妃与刘辩有染。”
张飞从简雍手里一把夺了过来,飞快的看了一遍:“嗨……大哥啊,也不是俺张翼德怪你,既然刘辩向你讨要李师师,你就把她送回去好了,为何留在手中自惹麻烦?否则的话,也不会引来今日这场祸端啊!再说那杜月娘是红脸贼的女人,你留在身边落个闲言碎语有什么好处?”
“唉……都怪愚兄失算,一来见李师师貌美,想要留给侄儿,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至于杜月娘,她是二弟的妻子,我更不能让她一个人上路,万一出了差错,无颜见云长矣!”刘备一脸诚挚的辩解,一副宅心仁厚的样子。
张飞一拳砸在门槛上,震得颤颤发抖,瞪眼咆哮道:“谁是你二弟啊?别提这贪图富贵的红脸贼!”
“翼德不可胡言乱语,只许云长犯错,不许你我兄弟犯错!”刘备正色训斥,重新找到了大哥的感觉,作为兄长就应该如此包容兄弟。
正说话间,甘夫人在婢女手忙脚乱的救治下悠悠醒转,泪流满面,哽咽道:“既然大王如此见疑,妾身还有何颜面苟且在世?待我肚子里的孩儿出生之后,请大王赐我三尺白绫,了结残生!”
“哼……也好,如此也算我给三弟与张清贤侄的一个交代!”刘备背负双手,说的义愤填膺,表演的如此投入。
张飞跺脚道:“嗨……大哥,俺当你给个什么交代呢?原来拿着嫂嫂出气啊!”
说着话就去搀扶甘夫人:“嫂嫂请起,虽然此事因你私放李师师而起,但也不能把错全怪在你身上。兄长有错,俺这个当爹的教子无方也有错,张清他想不开,为了一个女人自寻短见,算他命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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