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憬一下愣住了,“什么不在?”
宁轻鸿用被袖炉捂热的手触了触少年的耳颈,安抚地揉捏着,“哥哥的话里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
乌憬耳尖被烫到,明明对方的指尖是温热的,他却觉着烫得他有些疼。
少年有些发颤,张了张唇,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怔怔地看着人,听宁轻鸿继续慢慢笑着道,“乌乌都快被哥哥养叼了。”
他的衣裳被人提起,拿在手里捻着,“披着的是千金难得一匹的北狐裘,金蚕丝。”
“吃的一不顺心,就会挂着脸,在心里闷着不高兴。”
“夜里睡着,得盖又厚又软的锦被才不会被冷着。”
宁轻鸿缓声,“若是再让乌乌回到过去,吃不饱穿不暖,夜里还被冻得觉都睡不好,翌日发了热,也只会自个在角落里缩着,一声都不会吭。”他问,“乌乌届时又要如何办?”
“怕是哭都不晓得能去哪里哭。”
“躲在柜子里,也无人哄乌乌出来。”
宁轻鸿抬起指腹,轻轻擦拭着少年的眼尾,笑着轻叹,“哥哥不过说笑几句,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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