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效动了一下脑子，朝屋子里的贺升做个鬼脸，再翻了个大白眼。
贺升愣了一下，嘴角有了一点儿笑意。
“你看，他看我脸色看得很开心，少插手，傻缺。”
谢昌差点气出个好歹。
贺升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enigma，对信息素研究非常深刻！他该备受尊崇！哪怕是放在高架上，天天受香火，也完全没问题！
可贺升偏偏喜欢追着林效。
在谢昌看来这和受虐没有区别。
这不是enigma该有的伴侣。
这甚至不是一个alpha的合格伴侣。
谢昌冷笑，“我当然知道轮不到我来管。”
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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