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弘看着他的嘴唇，欲言又止。
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还有吗？”
“有！我最生气的是上个礼拜，我有个项目刚打了款，我存了个单子，拿给贺升，跟他说，这是咱家的钱，数额代表我爱你的心。”
赵明弘：“……”
“你知道我说这话需要多大勇气吗？他说我油腻！放四个月前，他敢和我这么说话吗？”
赵明弘：“……”
这些事，听起来，贺升没错。
林效还要继续控诉，手机响了。
林效拿起来就接。
赵明弘就坐在林效边上，听到了电话里传出来的温柔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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