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学的,就是各自教给你的。”卫既清沉声说道。
“这...什麽意思啊?”
“师父只会教每个人一种本事,我修大道,既仁修阵,既直修法。若想学别的本事,就要自己去钻研了,师父不会阻挠,也绝不会指点。此乃天罡教门规,善法者修法,利阵者修阵,yu仙者修仙,因材而施教。”
“你是说...”
“师父命我三人教你,是想把天罡正宗全数授与你,待你尽修我等所学,自然有更加高深的法门等着你。这,难道不是苦心吗?”
河六四听完卫既清的话,第一次没觉得卫既清絮叨,而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元yAn子所在的石屋。
上山两个月以来,河六四一次都没见过元yAn子,元yAn子也从来不曾走出石屋。河六四一直与元yAn子堵着气,自然不肯主动去拜见,可现如今卫既清道破真相,河六四不由得感到一阵惭愧,甚至有一丝想要见一见元yAn子的冲动。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河六四不再抱怨,开始认真的和卫既清钻研经文,不懂的地方也开始主动去问。
一上午过去,身穿百斤重的链甲,河六四累的浑身大汗,虽然只是坐在原地,但这百斤重的链甲即便是动动胳膊也十分吃力。可河六四却是没有一句怨言,汗滴落下,便伸手去擦,一本读完,就拿下一本。
午饭之後,河六四要和方既仁出去,这一次河六四就有些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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