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男对我挥挥枪:“把这该死的玩意儿弄掉。”
我从地上爬起来,过去装装样子。
“嘭!嘭!”外面有人在撞防火门。
“滚开,碧池!”卫衣男一枪砸在我头上。
这一下子砸得我眼前黑了几秒。奇怪的是我并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额头上慢慢爬下来,渐渐爬到了左边眉毛的位置。我抬手摸了一把,拿下来一看,指尖红红的,黏黏的。
见血了。这时才开始感觉到伤口疼痛。
疼痛撕开了记忆的封印,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那时我头上也挨了一下,也见血了。
脑中浮现出父亲严肃的脸:“打回去,别丢我的脸。”
卫衣男右手拿枪指着我,左手去拔高跟鞋,他也拔不动。
“sonof碧池!”他把枪换到左手。
枪口离我鼻尖,也就20厘米远,这个距离一看,他的左手抖得是真厉害,像是连枪都拿不住了。再想想他刚才勒我脖子,其实感觉就很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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