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命悬一线,如果jose担心wheatly会要了我的命,给他来一记闷棍,然后把他拖回皮卡里,倒也说得通。
视频继续,警察问:“wheatly先生,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个碧池,那个该死的——”wheatly呻吟着,“疼死了,快叫我老婆来……”
警察换着法子问了几遍,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
“他根本就什么都没说嘛。”我示意汤南轩切回警方报告,翻到wheatly的证词部分。
“这里写着,他在304州道上正常行驶,因为雨天路滑,还特意把速度降到限速以下。他说看到我的车灯在车道上移动,以为我会停车查看,结果我直接开上了304,他来不及避让……”我用食指点着屏幕,“这一套一套的,到底从哪儿来的?”
汤南轩来回滚动着鼠标,片刻后,用光标选中几行字:“这里说,wheatly后来病情恶化,在医院治疗了一周,情况稳定后才录的口供。”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我抬手揉了揉:“okay,下一个视频。”
汤南轩没有点开最后一个视频。
“剩下的是救你的过程,你还是别看了。”他说,“你想找什么线索?我来帮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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