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怪物,两个人一起,也就没那么孤单了吧?
这番话倒是让老师愣住了,她也多次劝过虞宁雪,但这孩子心防太重,心结也太重,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所以,她看了眼白澄夏扎起来的头发,道:遇见教导主任记得挡着点。
白澄夏笑了起来,桃花眼内光晕明亮,谢谢老师。
然后她就大摇大摆地顶着单侧的耳钉和众人惊诧的目光回到座位,在严肃的数学课上,快速地写下了一张字条。
现在被大家议论的人是我了,你怕被影响吗?
虞宁雪注视着秀美的字迹,突然觉得,那些可笑的自卑想法可真是太低估白澄夏了,也太低估她们了。
于是,她在另一侧也打了耳洞,戴上了另一片雪花。
虞宁雪睁开了雪睫,似乎还沉浸在那一场陌生的梦里,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果然存在和梦境中一样的耳洞。
而熟睡的白澄夏,右耳与她对称。
那不是梦,是她们的过往。
白澄夏今日所说的我们,一直都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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