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时间如过隙之驹,匆匆而过,没有人能留得住。
邓延年已经在这乱花迷人眼的北幽都城里住了几个月。
陈大夫和李大夫每日都会来探一探他的脉,闲着没事干顺带和他聊聊天,也算是观察病情了。
贯丘元良倒是少见,反倒是那个聒噪令人头疼的贯丘也隔三差五来烦他。
这一日两个大夫和邓延年正在房间里打着牌,陈永安曲着一条腿坐在榻上,道:
“今日怎么样了,八筒!还有多少水鬼出现?”
话题好似中午吃什么的随意,邓延年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已经少了很多了,发财。”
“等等,少了很多是多少?还能看见几只?算了不要了。”李大夫乘胜追击。
陈永安默默丢出一个筒子,和李大夫一起低头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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