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延年压根没看桌子上的钱,“给我做什么,我又用不上,你自已留着吧。”
贯丘也伏身拨开堆在床上的物什,扶着膝盖坐下了,他低着头,好像故意叫邓延年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周围只剩下呼吸声。
贯丘也一抬头,正正好对上邓延年的双眼,他下意识想避开,但顷刻间又定了定。
于是邓延年就见这人两颊绯红晕染,眼珠子震颤,只听这人莫名其妙地说道:“我只想留给你。”
邓延年的心却冷了下来,这又是他们的什么新招数吗?已经迫不及待逼他了吗?
算了,他不愿让贯丘也为难。
于是他收下了贯丘也递来的五百两,下了决心。
明日便离开吧。
这一天邓延年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如往常一样,看书看累了,就在院子里绕着那棵白桦树转圈,午时吃过饭又在树底下的躺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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