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贯丘也刚出城没多久,就看见一个人在十里亭靠着乘凉。
有些熟悉。
他勒着马慢慢踱近,心如擂鼓。
“不是说卯时就出发吗?怎么这么久?”
慢条斯理的声音在贯丘也眼眸升起水雾的时候撞进了他的耳朵里。
贯丘也开口竟有些哽咽:“我以为......”
邓延年慵懒地靠在亭子中的美人靠旁,亭前高头大马的影子有一半落在了他素净的脸上:“我也要回去了,这几月多谢你的照顾,特来送你一程。”
“啊?”贯丘也的脑子一下没有转过来。
他爹竟然肯放人?
邓延年坦然一笑:“哈哈,你小子不会这么笨吧。你爹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还不放我这个废物离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