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碰到它了,那只趴在贯丘也肩头的水鬼,眦着大牙瞪着眼睛。
他一下就将它从阿也的身上给拉了下来。
“我还有大把的时间跟你耗,你马上就要死了。”邓延年嘴里喃喃道。
秋风四起,满街的焦黄落叶,纷纷催促着他归根。
......
等到邓良霁不知第几次拿起手边的茶盏时,他终于不再往下说了。
日出日落,邓延年的一生不过就是族史上寥寥几页而已,数十字就将那段过往埋进土里半截。
除了邓家后代以外,他的故事无人可知。
所有人缄口无言,左顾右盼或低头沉思。
唯有贺於菟看向茹承闫。
他记得很清楚,茹承闫的母亲,姓贯丘。
曜庆王朝沉疴冗余几百年,在北幽的诸多权贵皆是世袭。若据师父所说,六百年前贯丘家已是京中权贵,那贯丘家在所有除妖师和妖族的爱恨纠葛里,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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