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他身子不适,走不动路。”
邓延年:???
接着小二殷勤地进了车,还饶有礼貌地行了一礼,才转过身跪在地上示意邓延年趴到背上去。
邓延年现在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开口就想拒绝:“我不.......”
话还没说两个字,外面的人好像会读心术似的道:“赶紧的,别耽误要事。”
身前的小二浑身一震,立刻也顾不上邓延年的意愿了,一把将人拉到自已背上。
小二:“得罪了,贵人。”
邓延年活了十八载,还是头一次被人叫做贵人,他觉得他自已与这两个字真是格格不入,突兀极了,浑身上下刺挠得厉害。
到了阴凉的客房,宽敞得可以在其中翻跟斗。
病秧子躺在软床上,竖着耳朵捕捉门外的动静。
“找个好大夫,银钱不是问题,要快。”贯丘也浑厚的声音传来,瞬间激起邓延年全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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