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延年跨过跟前蹲在地上吐水的水鬼,神色如常道:“害怕。”
贯丘也又追问道:“你说它们不一样了,是哪里不一样了?”
邓延年回答:“多了只眼睛。”
贯丘也好奇地侧目:“在哪儿?”
这一回邓延年回答得没有那么干脆,不怎么动的黝黑眼珠子衬得眼白有种渗人的冰冷。
他说:“在你头上。”
贯丘也脚步一顿,后脑勺顿时麻了,背上的汗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立起来。
“你不怕吗?”轮到邓延年反问他。
贯丘也不知是真这样想还是安慰自已:“有什么好怕的,这都是假的,你只是病了。以后等你治好了,就不会看见这些莫名其妙的水鬼了。”
哼,邓延年兀自在内心深处冷笑一声,哪里有以后,过了今夜,就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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