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在来北幽的路上就动了很多次手,趁贯丘也睡着的时候。但它们还是源源不断地出现,伴随而来的是渐渐没过他膝盖的黑水。
那黏糊糊的触感,让邓延年恨不得马上把双腿锯断。
贯丘也还是无所察觉。
再等一晚,就一晚,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这一晚却出了差错——白日里他们抵达了北幽。
这些大街小巷成为了它们绝佳的藏身地点,更难以动手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寻了个时机,举起了斧头。
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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