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来,人们看他的眼神愈发怪异起来。
......
“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暗卫吐露出最后一句话,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贯丘元良用弯曲的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突兀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他斟酌着开口道:“让他清醒着。”
李大夫和陈永安得了令,行礼退下。
门外通向残破小院的路上,李大夫向着陈永安喋喋不休:“陈大夫,你说那些水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恕晚辈才学识浅,还是没有搞懂其中缘由。”
陈永安觑了一眼这个扮猪吃老虎、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的李大夫,搪塞道:“我猜测,他只是不敢相信他逃离了那个牢笼而已,年轻人的意志力就是那么薄弱。”
陈永安脚下步伐加快,像是想甩开身后的李大夫一般。
邓延年醒了。
李大夫一针下去,邓延年连装模作样的机会都没有。
陈永安屏退了房间里伺候的下人,只有李大夫死活不要脸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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