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打了柴归来,走进他的书房。
祖母问:“你很喜欢狗吗?”
邓延年没有设防,真心实意地点头。
尔后祖母整个人好像被发了疯一般,抢过在他脚边入睡的狗,丝毫不顾小狗的哀叫声,拎到院子里去了。
邓延年全身都僵住了,他一点儿也不敢跟出去看。
胸腔里的心跳像是下一秒就要自已跃出一样,他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院子里一声入木的闷响,哀叫声停止了,连同邓延年高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回原位。
他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被祖母像狗一样揪着后脖颈的衣服,从书房里拖了出去,他忘记自已有没有尖叫挣扎了。
邓延年被甩到地上,眼前就是成了两截的尸体,盏茶前这还是活泼好动的一条生命,现在只剩下小小的头颅滚落在他面前,他觉得自已的心再也不会为之起伏了。
他太天真了。
祖母强迫他看着她将狗肉剥皮,骨头剔除,再放进煮着开水的锅里,红色渐渐变成了泛着香气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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