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禄,”贺来财突然悲从心来,她有些埋怨自已,“但也是你妹妹。”
贺来财作为“人”的时间太短,在爹娘兄长的陪伴下无忧无虑地长了五年。她极度怀念相比于天禄冗长单调的回忆长河里那一点零星得几乎看不见的纯真快乐。
她一如既往地把脑袋塞进贺於菟宽厚的掌心中,蹭了两蹭。
贺於菟有些忍不住了,背着光落了一滴泪砸在茶杯底。
“我明白你的使命,放手去做吧,哥哥永远会站在你身后。”
贺来财像小时候那样,没大没小地戳了戳贺於菟的脸,笑靥如花道:“哥哥,那我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等到在张府的众人再次集中到正厅时,已是翌日。
院中参天的槐树笼罩了整个张府,阳光一点儿也挤不进层层叠叠的树叶间。
“天禄呢?”沈寿问道。
“去找他们了。”白枍声音无悲无喜,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在讲话。
“那我......”沈寿有些踌躇,犹豫着要不要将底牌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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