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把手心往贺於菟的背部一贴,隔着薄薄几件衣物,那阵猛烈的滚烫险些将他的手心烧穿。
不对劲,十二分的不对劲。
贺於菟什么时候受的伤?
同一时间邓良霁手中的龙脊鞭同样灼热异常,险些让他脱手。
等到贺於菟再睁眼的时候,热闹的厅堂已被轻纱白帐代替。他抽了抽手,发现左手好像被重物压住了。
他用力抬起脑袋,才看见是熟悉的银丝脑袋枕在了他手臂上。
贺於菟又躺了回去,不敢再乱动,生怕吵醒熟睡的茹承闫。
茹承闫其实并未闭眼,他枕着的脑袋下,双眼微微眯起。
贺於菟躺回去后,没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盯着床边散落的银丝,悄咪咪翻身,右手拾起散落在他跟前的一缕鬓发。
茹承闫十分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