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回来了,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你好久都没来见我了。我真的好想你。”黑影将玖儿紧紧环住。
“爹!我是玖儿,我是玖儿!娘已经死了,你看清楚。”玖儿挣扎,双手抵在父亲胸前。
屋子里很简陋,一方桌两把椅子,一个炕,炕上两套老旧的被褥。
男人还一直不肯松手,白枍见状上前一步,钳住男人的大臂内侧,用了点巧劲。男人吃痛终于放开玖儿,倒在炕上打起了呼噜。
玖儿盯着床上胡子拉碴的臭男人,胸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白枍见她情绪不对,也不好打扰她,便走到屋外门前候着。
等到屋子里只剩玖儿一个人站着的时候,她终于纵容心中那股泪意汹涌而出。
等玖儿哭累了,屋外传来一阵柔和的琴声。玖儿听着放下心来,意识陷入沉睡。
此时在玖儿看不到的屋外,一棵参天的佛弥树凭空出现,根须宛若小丘,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树香,蓼藜们也精神起来摇来摆去。
黎明前,山中黑得可怕。屋内传来异响,白枍立即站起身,在门外问道:“怎么了?”
等了一阵没得到玖儿的回应,白枍当机立断推门而入。
只见本在榻上烂醉如泥的男人一手死死捂住玖儿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来,另一只手紧紧锁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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