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邓一如既往地不耐烦:“你就甭管我了,你自已看着办吧。”
“是,师父。”茹承闫低头应道。
“你这小鬼,都说了多少次不准叫师父,我可没说收你做徒弟。”
茹承闫沉默不语,老邓见说不动这头倔驴,摇着头背着手走出门去。
待老邓离开好一会儿后,茹承闫像是才从愣神当中回过神来,拿了根新柴轻轻推了推戈柔的肩膀。
“戈柔姑娘。”
戈柔揉着眼看向眼前这个站在门口处逆光的少年,金披满身,神情冷峻,她一瞬间觉得自已看见了神仙。
“茹公子,怎么了?”
“戈柔姑娘先回房歇息吧,辛苦你了。”
“茹公子尽管吩咐,奴家无有不从。”戈柔稍稍清醒了些,那种过分恭敬的语气让茹承闫有些不适。他点点头,看着戈柔弯腰揉揉发麻的腿,眯着眼睛走进了阳光里。
忙活了一整夜,还没来得及休息的茹承闫,拖着秤砣一样重的少年,几次力竭差点将贺於菟的后脑勺磕在地上。
他累极了,浑身上下就快挤不出一丁点的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