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於菟动作也快,冲进厨房随意拿了一个瓷碗,来不及用布隔着,直接上手握住了药炉的手柄,他疼得直哆嗦,但稳稳地将药倒了出来。
“来了。”贺於菟说。
朱威武狠狠捏住贺修良的下巴,迫使他张大嘴巴,“灌!”一声令下。
贺於菟也不管汤药是否滚烫,他顾不上是否会烫伤狼妖的食管,他只在乎如果此时不听从朱威武的命令,狼妖冲破束缚,等待他们的就会是死亡。
咕嘟咕嘟——
冒着热气的汤药直接倒进了贺修良的嘴里,贺於菟拿着空碗退后了两步呆滞在原地。
贺修良体内不断发出像冷水浇在滚烫铁器上的滋啦声,茹承闫眼尖地看到被褥散落开后,贺修良腿上本来蔓延到大腿根处的赤金丝快速地退回到伤口周围。
原来朱威武熬煮银月铜骨草是为了要逼退鬼鎏金吗?
贺修良剧烈地咳嗽起来,灌下去的药很快就起了作用,他眼睛的猩红褪去,理智回笼:“咳咳咳,是类妖草?”他被烫伤的喉咙发出难听的声音。
朱威武眼看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索性大方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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