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寿愈发想笑了,哪里有听见过巫奴这样骂过他,真是稀奇事。
“正因为他身体里流着天狼王的血,所以由他来做......那纯妖的器皿最合适不过了。”沈寿抬眼看着跳脚的巫奴。
他在两百年前背着贺修良上山的那天,窥见了一旁来自两百年后的灵魂虚影。沈寿那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一时之间,在巫奴心中的天平又开始倾斜,“要是姓贺这小子出了什么差池,我就是拼死也要让那只纯妖陪葬!”巫奴的愤怒已经冲昏了理智,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哦?你不惧妖王治你个自相残杀的罪名?”沈寿问道。
“大不了一死。”巫奴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沈寿没有回答,他转过身伸出双指去探邓良霁的脉,没人知道他在听见巫奴的这句话后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一夜无眠。
巫奴一晚上紧盯着二楼的竹板,高高竖起的双耳一直在留意楼上的各种小动静。
直到第二日烈日高悬,林间有叽叽喳喳鸟叫传来,巫奴终于在天边刚亮的时候浅浅睡了过去。
沈寿和邓良霁在竹屋前的石桌喝茶,沈寿说这是今年茶妖贡上来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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