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从尘埃落定的破败楼宇中出现高大少年的身影。贺於菟好像又长高了一些,横抱着另一个少年,露出的手腕处衣袖短了一截。
“咳咳咳,咳咳咳实在不好意思,竹楼好像不怎么结实的样子。”贺於菟扭头猛地咳嗽。
什么玩意儿不结实?这可是金仙天鹤一手一脚立起来的竹屋,还用了仙力加持维稳,这就塌了?
祖北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看向巫奴。
巫奴额角青筋暴起,眦起两颗虎牙,拳头紧握,下一秒就可以将罪魁祸首打爆的模样。
“没事,竹楼倒了还能再建,不是什么大事,你俩怎么样了?”沈寿连忙站起来截住巫奴的动作,挡在贺於菟面前。
他将两个少年从头到脚好好审视了一遍,确认两人看上去暂时没什么异样,暗暗舒了一口气,心想昨夜他们还是太冲动了,还好没有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贺於菟说道:“我没事,只是他还是醒不过来。”
巫奴狠狠瞪了一眼恬不知耻脸比天厚的沈寿,到底没有说出驳他面子的话:“你没事就好。”
贺於菟没回应巫奴,他讨厌这个说话带点强势的女人,认为她是昨晚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整个巫山山头一时寂静半晌,贺於菟瞄了一眼茹承闫的鞋尖,突然感觉靠在他肩头的那道呼吸声在他耳边变得轰鸣起来,低垂的脸不自觉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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