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终于肯转过他的后背。
他震惊地看着赤着上身的健硕少年,身上捆了几圈草绳,后背是几十根细枝荆条。
贺於菟自然也看见了茹承闫眼中的震惊,没来由地不好意思,直视他的脸,解释道:
“我没读过甚书,只记得小时候村口的爷爷讲过背着荆条请罪的故事......我不想失去你...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人就快要哭出声了,也不知道他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对着茹承闫跪了,生怕有人过来阻止他。
都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怎么这么没骨气,茹承闫腹诽,终究还是没有站起来。
没人上去扶他,这个结必得说清道明自已解,没人能帮得了他。
贺於菟将昨日在邓良霁面前讲过的原委又在茹承闫面前一一道来。
“当年我确实是叫顾二,在楼里当个打杂的跑堂龟公。鱼香是二楼天字房头号雅间的名称,鱼香房。我那时候刚到松涎楼没几天,身份低贱,根本上不了二楼。见到茹县令的唯一一面就是受人之托带一句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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