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贺於菟此刻清醒着,定然能认得出这就是那幻境之中曾出现过的巫奴。
巫奴放肆地笑着,放开邓良霁的下巴,再把指尖放到嘴边,伸出长了小倒刺的长舌舔了舔,一脸陶醉的模样,发出爽朗的笑声,转身进了竹屋。
邓良霁也低下了头,长长的眼睫毛一眨,像一只蝴蝶汲取了一点花粉,一滴晶莹剔透在灯火通明的竹屋面前闪出了更耀眼的光亮——仍旧躺在地上但已经偷偷睁开了一条缝的茹承闫看见了那滴泪。
巫奴转身进了竹楼。
“这次不是我想见你,是沈寿要见你身边那两个小崽子。”那妩媚的声线从竹屋二层传来,离得远了倒也没感觉那么让人不可自拔,反而有种爽朗的清醒。
邓良霁抬起头,脸上恢复了方才的尖锐冷漠,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从竹屋门口背着双手缓缓走出来的白衣男人——沈寿。
还是那副千年不变的傲娇死样子,整的多高贵似的。
“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沈寿离他三尺远,不想沾上这乌糟糟的泥土。
“哼。”邓良霁冷哼一声。
“好一个堂堂正正的除妖师,竟然在身边放两只小妖,要是有人族知道了,你邓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沈寿说道。
“那又......如何。他们是没有害过人的小妖,也根本不知道自已是妖,他们性本从善,这跟他们是人是妖没有关系。”邓良霁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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