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百姓们看来,茹子昂截了他们发家致富的渠道,斩断他们跻身新贵的捷径。
世态炎凉,医者无德,百姓无主。
茹承闫一瘸一拐跟在茹子昂身后泣不成声,这样的人间如此对他,如此对他爹娘,他势必也要人间尝尝同样的滋味。
直至最后,茹子昂抱着茹夫人累倒在一处大户人家门口。
虽说是大户人家,但到底门口冷清,连守在门口的家奴都没有,侍女也极少出门采买。
就在茹承闫哀莫大于心死之时,那数不清的阶梯上,两扇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从门缝里走出一个头戴鸡血玉发冠的少年来。
茹承闫本来闻声抬头瞧去,这一看不要紧,发髻梳的整齐的少年令他顿时移不开眼睛。
那八百年都不曾更换过的鸡血玉样式发冠,只有他师父邓良霁十年如一日的戴着。
茹承闫愣了好一会儿神,直到衣物光鲜亮丽的少年快步走到阶梯下,他才掠过少年的身影,纠结着往上看了一眼高门上悬挂的牌匾。
邓府。
原来师父年轻时竟是这样的风华霁月,周身气势锐不可当,那本应当是少年人身上的朝气蓬勃,那一头青丝柔顺深玄,一点儿看不出来日后那毛躁苍白的颓废模样。
年少的邓良霁脸上洋溢着神气,就算是低头弯腰伸出了援助之手,那也是全然一副自信有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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