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条断成好几截被小心翼翼包在一张浅色素娟里,本是朴素无纹的方正砚台,此时也是豁口裂纹好几处。
这些读书人的东西在强盗看来一文不值,干脆一股脑全部砸烂,也不肯费功夫提那点没用的东西回去。
贯丘月兰虽有时真骂茹子昂是酸儒书生,死板固执得很。但这会儿看到那腰板笔直的书生此时正弯着腰默不作声为她磨墨,没再反对她写信给大伯,她的心又稍稍软了下来。
大门外的叫骂声响彻半边天,屋内的人拿起墨迹未干的信纸朝着上面吹气。
贯丘月兰说:“给我拿个信封。”
茹子昂闻言,低头在杂乱的书架上寻找起来。
“夫人......”他挑了一个脏污尚可的信封,双手递到贯丘月兰面前。
贯丘月兰看了一眼,眼角有了些笑意,她的夫君其实也不是全是固执死板,明明旁边还有更干净的信封放着没捡,却选了一个能看出来有些脏污却并不寒碜的。
虽然这声“夫人”颇有一些不确定的劝阻意味在其中,但总算是有些开窍了。
贯丘月兰说:“大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就是放不下你那点不肯求人的自傲,照我来讲,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铅漆封好了,贯丘月兰张嘴还想讲些什么,不远处突然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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