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莲被听眠这一句莫名其妙给惊得差点呛到,倒吸一口气才堪堪缓过来。
听眠见她仍然犹豫不决,即刻又下了一剂猛药:“这位陈将军喜欢男人,而我是正儿八经的妖兽,所以你大可放心。”
“啊?”贺於菟惊掉下巴,盯着听眠的嘴唇想狡辩,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讪讪地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熙莲转动眼珠子上下打量贺於菟,这位将军虽人高马大的,但眼神清正,视线也不常放到她身上,反倒是经常盯着瑞兽看。
而听眠狭长的眼睛正在努力表现出单纯无害的感觉,熙莲能看得出来,比起其他人,她更愿意相信这个浑身泛着银光的妖兽。
三人各自僵在原地没有动作,都在等对方的防备卸下。
最终,熙莲转身,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弯腰捶了捶腿:“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是我没用,是我不孝,护不住她。”
熙莲开口,就在贺於菟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澜,他直觉自已就要掀开这个惊世骇俗的故事一角。
听眠一个软身坐在了贺於菟提到他身后的一张椅子上,竖起手撑着脑袋,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贺於菟则在他身后站着,像个门神。
......
那年,杏花微雨,杨柳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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