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眠无奈地说:“你太自负了,承初,年轻人还是谦虚一点为好。”
贺於菟浑身一震,他好像抓住了破绽。听眠竟然以长辈的口吻来称呼张承初,这只“瑞兽”到底是谁?
他们口中所提到的临潼和妖王贺於菟一概不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暗暗记下。
张承初已经稳坐在张家家主的位置,出门都是大排场,名头更是响亮,已经是闻名天下的新一代神子,虽然他才刚继位不到两年。
他自然有恃才傲物的本事。
两人不欢而散,听眠盯着张承初愈行愈远的背影,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瞳孔里泛出不屑。
“张家人果然没什么脑子。”听眠微微笑了起来,贺於菟心下一惊。
听眠越过贺於菟,走至马下轻轻踩着马镫就翻身坐上了马背。他居高临下地睥睨贺於菟,淡淡说道:“走不走。”
语气里的冰冷让贺於菟不寒而栗,此刻马上的银发少年一点儿都不像那个心软的阿闫。
“走。”贺於菟也利落地上马,本想着胸膛和听眠后背之间稍稍隔开留一点缝隙,他不想和这个冷冰冰的陌生“瑞兽”有任何的接触。但却在坐稳的一瞬间,听眠就靠了过来,将手中缰绳交到他手上。
“回去再说吧。”听眠放低了音量,一瞬间又似春风化雪,柔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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