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那里,问题抛出来之后,却没人先低头。
他们一样的固执,一样的脸皮薄。
沈寿说:“会受伤的。”
巫奴听到一个不是自已心中的答案,手臂从沈寿的掌心里挣扎出来:“我不在乎。”
白马打了个喷嚏,抬起蹄子就往前走。
沈寿穷追不舍地再次抓住巫奴的手臂:“巫奴,听话。”
巫奴当即勒住马,看着男人挑了挑左眉:“我为什么要听你话?”
沈寿手心里出了汗:“我不想你受伤,我会心疼。”
冬日的朝阳从枝丫间钻出,纷纷扬扬洒在沈寿的脸上,他的真挚不再欲言又止,而是直白地落在了巫奴的心头。
......
贺於菟来时闲庭信步,回时马不解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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