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眠将茶壶提溜起来喝了一口:“这就是俞卓要报的恩?”
沈寿看着那个茶壶舔了舔唇回答道:“是。”
听眠放下茶壶,转而犀利地看向沈寿的双眼,企图在俞卓的眼神中看出一点儿心虚来。
可惜并没有。
听眠又问:“那他们呢?”
沈寿讲得口干舌燥,伸手去拿水壶又被听眠一把抢走:“他们也都或多或少曾与妖兽有缘,或立志报恩,或头脑清明,总归都是见不得生灵涂炭,尸山血海。”
“俞卓记忆里的那条大蟒,我认识。”听眠终于肯离开离开桌子,放下空空如也的茶壶,低头整理衣袖边说道,“大蟒名叫终全,呵呵,明明是一条没手没脚的冷血动物,偏偏叫自已忠犬。他不是在你们昽越北境生长的,那日北境风雪里相救,恐怕是别有用心。”
听眠觑着俞卓那张晦暗不明的脸,一瞬间竟然分不清楚此刻眼前坐着的人究竟是沈寿还是俞卓。
随后像恶作剧一般,吐露出最后一句话:“他死在了张承初的手上。”
“你说什么?!”沈寿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的震惊不似作假。
“怎么?没到年纪耳朵就先聋了吗?”听眠一副得逞的笑容,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沈寿一把将桌子给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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