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子起身回绝,拔脚就要走,“无须麻烦,学院里有饭堂。”
严夫子是等学院放课才离校来朗府探望朗星河的,此时见学生一切安好,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严夫子决意要走,朗夫人起身相送,严夫子拒绝,“夫人留步,老夫叮嘱朗同学几句便是。”
朗星河虚扶着严夫子往外走,就听严夫子道,“老夫观你眉宇间愁云笼罩,可是有什么愁心事?”
朗星河以前就是灿烂的小太阳,如今这小太阳笼上了阴霾,严夫子担心朗星河因着此事坏了心性,不免出言询问。
朗星河心想,自己有心事这么明显吗?连老花眼的严夫子都瞧出来了?
朗星河不想夫子挂心,只道,“没什么事啊,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的缘故吧。”——白日里呼呼大睡,晚间自然睡不着了。
“原来如此。”严夫子捋捋山羊胡子,若有所思,然后道,“明日放课后,老夫便来为你弹奏几曲清心定神的曲子。”
“哈?”这是要上门教学吗?!严夫子您用得着这么敬业爱岗吗?
朗星河错愕,不禁想,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纵奇才,严夫子才这么看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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