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朗星河所猜想的一般,自打“想飞升,找金狼”的流言传出去后,朗家的酒楼铺子日日爆满,说是客似云来并不恰当。那些客人来了后就不走了,甚至包下房间,一包一年,打得就是守株待“狼”的主意。
朗老爷算盘珠子都拨出火来了,一边高兴于大赚特赚,一边牵挂着不知跑哪儿去的小儿子。
“这小子怎么就干出这惊天动地的事来了呢。”朗老爷舔着脸冲朗夫人道,“有我当年的风范。”
朗夫人翻了个白眼,不忍打击丈夫,心道,你从小怂包,儿子这是随了我,就是干大事的。
回怼的话憋回喉咙,朗夫人道,“有苏夫子看顾着,且出不了事的。”
朗家夫妻这边数钱数到手软,朗家大哥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却不是因着什么见鬼的“想飞升,找金狼”,而是为了那道在斗法大赛上出现的烛龙残魂。
“属下并不知此事。”面对妖皇的质询,朗方辉并不懊恼,更没觉得弟弟连累了自己,他只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忙于事业,对家人的关注却太少了。阿弟身上发生了这种大事,自己这个大哥却一无所知,这不是失职吗?
朗方辉可不会觉得烛龙残魂是什么好东西,阿弟和他沾上关系,能得了什么好。
“陛下,此事是属下失职,自该负责。”朗方辉主动请辞。烛龙现世这样大的事情,自己却一点儿情报都没收到,还有什么资格做北斗司司长呢。
“稍安勿躁,不是大事。”妖皇摸摸额头,只觉额角发疼——那儿本该有只角的,只是被掰断了,凶手正是烛龙。自己如今说起来是妖皇,可在烛龙眼中,不过是个臭泥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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