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道,“你们就当是给我....给我.....”封离思酌着说辞,“就当是给我留个未完成的执念,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活下去,有朝一日来永昼城看雪。”
朗星河企图将自己的印鉴给封离,凭着自己的这枚印鉴,只要在这大荒有人烟、有商贸的地方,封离就能吃上饱饭。
封离也拒绝了,“不需要这样多的东西。当初我一个小乞儿也能从中容城一路走到春明城。”当欲望降到最低,很多事情就变得不再困难。
“那....你....你别硬撑啊。”送别之日,胡之腾几乎要哭了出来。不仅仅是舍不得封离,更是触景伤情,看着封离的今日,似乎就看到了自己的来日。
所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大家总是要分离的是吧?
胡之腾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心中只有无限伤感。
朗星河望着封离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拍拍胡之腾的肩膀,劝道,“我们离成年还有一百七十年,再此之前咱们应该不会分开的。除非你早恋。”
“早恋?!我才不要!”胡之腾信誓旦旦。
一百七十年,那可还正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光呢。
封离离开的当天晚上,北风呼呼,气温骤降,巴掌大小的雪花片自无尽夜空飘飘落下。第二天清晨推开窗,世界明亮,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唉,封离要是晚一天走就好了,就能看到雪啦!”江普趴在窗边,看着银白色的世界,想起封离,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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