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寒潭边的大床也是焕然一新的,显然是费了功法用茅草仔仔细细的编了一个巨大的茅草垫子,让人睡起来又平整又软和。
还摘了几片大叶子,不远处挂了一些香料、野菌子、野菜等等,还有几个大竹筒里放着了些蜂蜜和果酱,以及炼制好的山盐巴。
火堆边是一只烤得油滋滋的大野鸡,孟惊寒将蒲遥放在蒲团上,将那野鸡撕开,外焦里嫩,野鸡肚子里还塞了些切成块的野果,刹那间野果的清香,野鸡的肉香勾得蒲遥肚子咕咕叫得不行。
孟惊寒迅速把野鸡撕开放在厚厚的干净的叶子里,放在木桌上,还拿了双用竹签削成的筷子,用竹筒装了一杯清水放在桌子上。
他将蒲遥抱在怀里,像块牛皮膏药似的贴着他,环着他亲了亲,“夫君喂遥遥吃。”
蒲遥:“……”
他一副嚼碎了喂他一般的黏糊劲,蒲遥才不敢给他喂,连忙推了推他,“我、我自己来。”
孟惊寒亲了亲蒲遥的耳朵,又吻了吻他的掌心,“夫君怕遥遥累着了,我来好不好?”
蒲遥再三要求自己吃,他才遗憾的闭了嘴,但是他要抱着蒲遥,并且还有自己的道理,“垫子粗糙,不好坐,夫君给遥遥当人肉垫子,这样才坐得舒服。”
他黏糊起来怎么都赶不走,更何况他的怀里的确比草垫子要舒服一些,蒲遥又饿了,也没有和他争辩。
吃了一口烤鸡,蒲遥被这个味道惊呆了。
怎么会、这么好吃!!
这还是条件有限烤的鸡,孟惊寒的水平这么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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