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遥看见了每一个不同的自己。
他有时候是医生、有时候是护士、有时候是乞丐,又有时候是残酷的杀手,死状无一不是残忍至极。
他还能清晰的看见自己倒在血泊中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每呼吸一口都能吐出大量的血,他有时候是茫然的等待死去,有时候会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应该在看着陆眠,有时候还会笑。
每一个画面都唯美而惨烈,又清晰无比,如果这是一场拍摄,那么拍摄者一定是痛苦无比,蒲遥光看画面都能感受到镜头里的情绪。
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寂静无声、撕裂般的痛苦。
蒲遥的头痛得快炸了,他的神识像是一根紧绷着即将要断裂的弦。
“宿主!”
蒲遥猛然被扯了出来。
眼前是057担忧的脸。
张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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