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要被找到了。
他害怕的把自己藏在被窝里,笨拙的掩盖自己。
下一刻柜门打开了——
奇怪的是,刚才那浓烈的血腥味、湿润又粘稠的死亡的气味通通消失了。
一个温暖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
“遥遥,别怕,是我。”
蒲遥哽咽两声,终于哭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啊,你终于来了……”
恍惚间他记得自己和葛番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割不断的依赖。
可是此时,他却失态的放声大哭,在男人怀里泣不成声。
男人轻轻吻在他脆弱的眼睑,哄唤般的安抚他、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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