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
蒲遥看见他解下庄严的、厚重的圣袍,露出被蒲遥经常咬的脖颈。
上半夜才吃过他的血,上面的痕迹阿弥伽并没有用魔法治愈,而是留了下来。
看起来红肿一片,有点疼的样子。
“这就是你伤害我的证据。”阿弥伽深深的看着他。
蒲遥被他看他的眼神触动了一下,那是蒲遥难以形容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是他的错。
可明明是阿弥伽心甘情愿给他吃的,然而此刻确成为了他的证据。
蒲遥的眼睛都红了,“明明你也愿意给我吸血,可是在你眼里却成为了我的罪证!”
阿弥伽紧紧握着拳,有一瞬间他几乎去哄哄他了。
但是他从来不是低头的那个人。
蒲遥正在气头上,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既然这么伤害你,那以后我不吸你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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