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没有血肉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区别,因为完整的时候很疼,变成白骨架子的时候依旧很疼。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怪物”,和人类当然不同的。
“陆眠,这是什么?”
蒲遥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轻飘飘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让他像一只自由的白鸟。
他说话的时候会靠近陆眠,很近很近,近到陆眠以为他又要吻他了。
陆眠耳朵通红,眼睛也不敢看他,“这是丝绸做的衣服,希望……希望你喜欢。”
为什么?
蒲遥为什么会亲他啊啊啊啊!
搞得他现在每每见到他都很紧张。
蒲遥竟然亲他了。
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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