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遥很少看有除他以外的人敢这么给冯灿脸色,于是觉得非常有趣。
他攀着冯灿的肩膀笑呵呵的说:“哇,冯灿,那家伙竟然敢这么对你唉,明明只是个无领带而已,你不生气吗?”
一副看笑话乐子人的样子。
冯灿本来是生气的。
但是。
蒲遥的手竟然攀着他的肩。
那漂亮的右手纤细雪白,如玉一般的温凉,触碰的一瞬间让他浑身僵硬,似乎有魔法般的让他在那一刻停止了思考。
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碰自己?
可恶。
这家伙真可恶。
离得近的时候身上香香的,手还攀着他,假设两个人现在是排排坐在沙发上,蒲遥估计已经搂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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