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说:“遥哥,待会记得接我的球,咱们一定能把他打哭的。”
谁知道上了场不那么能控制了。
冯灿的球技很好,奈何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主场,对面的季闵行蛮横霸道,根本不给蒲遥一点生路,别说传球给蒲遥了,他们几个人专门堵了冯灿,不给他传的机会,季闵行一个人玩蒲遥简直像猫玩老鼠。
好几次蒲遥接了球,都要被他抢了过去。
这次踢球是实打实的,没有人让着他,上半场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偏偏季闵行笑着在他耳边放话。
“蒲遥,有没有偷偷哭了?”
每拦一次都笑着说那么一句,全方位的击破蒲遥的心理防线。
蒲遥的眼圈红红的,绷着脸瞪着他,“没有!等着你哭!”
季闵行轻笑一声,然后进了个球。
“……”
上半场零比五,蒲遥这队输的特别惨。
冯灿见蒲遥已经不行了,他平时总是被人捧着,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挫折,体力和心态全崩了,现在还没哭只能说是不想给季闵行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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