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水尴尬:他记忆里,有那么一位和他大姐年纪差不多,却辈分高一辈的少年。记忆里,那是个非常爱读书,也非常讲究辈分的人,总是板着一张脸让他们姐弟几个叫他舅舅,什么舅舅?眼镜舅舅。
因为他戴着一个小眼镜。
这不,他因为人小,就完全不知道人家真名叫什么。
翠红舅妈道:“这也怪不得人家小七,谁叫他戴着眼镜呢。这眼镜舅舅有什么不对,大家现在不都这么叫。”
“你们老十一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家大国说了,以前他就让别人这么喊他的。”
张坤水点头:“我小时候,舅舅的确是这么教的。”
“哈哈,这不就是。眼镜舅舅也没什么不好听的,大国还说,这样听着就有文化。”
从东山公社到小洲村其实并不远,但山路崎岖,弯弯绕绕的,一会儿一个木桥,一会儿一个山坡,一会儿又一个石洞,要绕道不少。
张坤水遇上熟人,也不好自己骑车走人,就推着自行车和大家一起,顺便图谋图谋。
这不,很快闲聊中就有人注意到他车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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