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春本来也站起来,听到对方开口,脸色同样一沉,同样一屁股坐了回去。
跟着脚盘国的翻译,一眼扫过全场,见没人动,立刻布满的吆喝道:“哎哎哎,你们怎么做生意的,人都来了怎么连个接待的都没有?你们是哪个厂子的,不行我可是要上报的。还坐着,赶紧得给我来接待外宾?都死了吗?”
“啪——”一只鞋子飞出来,准确无误的一巴掌拍在骂人的翻译脸上。
“哎呦!嘶,这二狗子,老子都替他疼!”隔壁机械厂的俞主任背过身去跟自己厂的工人嘀咕,“叫他娘的不做人,让他接待,nd搞得跟二狗子似的。”
那工人瞥了一眼翻译,同样扭头道:“肯定是哪个有关系的。要不然不敢这么添。”
“太丢人了!”
“可不。”
“唔,你们找死?你们居然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翻译不敢置信的瞪着摊位上的所有人。他刚刚根本没看清楚是谁打他的。
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跟着翻译的三个脚盆国人,自从他们来到华国,这里的人,哪个不把他们当爷爷供着。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明目张胆打他们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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