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过去是不可能的。家里住着大姐和大姐夫俩兵王精英。偶尔一次玩儿消失可以运气好不被他们发现异样,次数多了,总会露馅。
“看来,想吃肉,还得换个地方。”
“咚咚咚——”随着一阵敲击声,大姐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小七,吃饭了?”
张坤水顿了顿,摸出枕头下的手表,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这么晚?这是早饭还是午饭?”张坤水疑惑。
等他磨磨蹭蹭走出门,闻到空气中的肉香,他才知道今早的早饭,是张爸爸做的羊杂汤和萝卜丝饼。
羊杂是之前和猪杂混在一起的。张坤水没怎么吃过羊杂,不怎么认识,还以为是被误塞在一起的小牛杂。
还是张妈妈整理腌制的时候发现的,一共有两幅半,十多斤。
仗着这段时间的湿冷天气,勉强腌制了一个月。今天张爸爸休息,两个女婿又在,便将其拿出来,配上红白萝卜炖了一大锅。
因为这锅汤,一家子这才直到现在才吃上早饭。
不过,烤制焦香干脆的萝卜丝饼,配上浓白不油腻的羊杂汤和大块羊杂,简直不要太美,就连俩小盆友,都吃得头都不抬,更别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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