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猪油渣咱们都是拌糖,拌盐吃的。黄厨是个南方厨子,不怎么用它去炒菜。倒是会用它包包子,拌饭什么的。”一个跟军人混熟的剧组人员道。“黄厨今儿切了上百斤肉。一会儿大家怎么一人也能分个两三块。他每次都不会把油渣烤的太干,吃在嘴里非常有味儿。”
“还有咱们的份儿。”
“就几块猪油渣而已。上次张糯米想吃,张先生直接让黄厨给烤了一大锅,最后做成了猪油渣饼,那味道,简直绝了。据说是什么齐鲁那边的吃法。这不是要炸鸡,还要做粉蒸肉,扣肉吗?油炸的东西,都废油。那么多野猪排骨,以黄厨的习惯,肯定要做粉蒸排骨和狮子头。不得过下油。他还喜欢做油渣丸子。那个更费油。”
菜籽油什么的,因为各种原因,这年代,到哪儿都不好大量弄到。所以张坤水给剧组提供的油料,就是新鲜的猪板油,大肥肉。
“小洪,你们这猪油得有一百多斤了吧?在哪儿弄的?”徐弘扬拉着洪哥问道。这么几个小时下来,他对剧组的整体结构已经有了了解。
知道面前这个带着浓重豫省口音,被人称呼洪哥的青年,就是剧组的副导演,兼职接待等。
洪哥殷勤的给徐弘扬点了一支,从导演那边弄来的烟道:“是张先生弄的。听说是国外弄的。”
“这东西还从国外弄?”
“那是。咱国内的情况里也知道。听说好多人歪果仁不吃猪油这些。”
“那岂不是很便宜?”回头给他们军区也弄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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