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直在关注时桥的寸头男人,见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看着面无表情的路与,一股恶意涌上心头。
寸头男人阴险的目光射向路与,他开口怂恿道:“小路,你离得近,你去呗。”
明眼人都感觉得到,话里明晃晃的不怀好意,但是谁都没有开口,是谁都可以,只要不是自己,趋利避害的天性使然,集体沉默的行为像是一种默许。
只有梁文和时桥两个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欲言又止但也没有阻止。
几个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黑色的箱子,房间钥匙,带血的纸条。
路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走向座钟,语气平稳,“那就我来拿吧。”
寸头男人先是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路与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后又冷哼一声,给他让道,又忍不住阴阳怪气道:“那就麻烦你了。”
“小路……”梁文抬手想拉住路与,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一旁的时桥咬着嘴唇,漂亮的小脸煞白,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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